跟知瑟在一起这么久了，知道他厉害也只停留在对异能的控制上。沈世稀头一次看到知瑟的近身搏斗能力，结合异种的优势，短短瞬间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。
出手很快，也够狠，专挑软肋下手。壁烛跪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胸口，生怕内脏掉出来似的。
想到昨天晚上睡颜安稳可爱又美丽的知瑟，沈世稀觉得自己后颈冒风。那么匀称纤细的一双腿，打架抡起来跟死神夺命剪一样直扑命门。
“死兔子，我只是跟他玩玩，对我下这么重的手？”
壁烛说话声音颤抖，也不知道是不是伤了气管，还有些漏风，这要是个普通人早就躺下动不了了。
知瑟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沈世稀的伤势，确认无碍，只是很浅的皮肉伤，这才顶嘴回去。
“这头发壳都护不全你的王八身了，怎么，岁数大了发量不够？”
愈合归愈合，该疼还是疼，壁烛捂着嗓子，调不成声。“本想试试山茶那个女人的后代到底是个多强的人物，没想到你家金主是个半残品，低劣的人和顶级异变，山茶这条血脉算是废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半残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命对他下手。”
壁烛到底还是年轻了，狡猾程度和对毒素的运用控制远不如知瑟纯熟。知道自己落下风，壁烛站起身来，抚了抚差不多快愈合好的伤口，不再挑事。
“都是同类，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吧？”这示好的语气十分真诚，某人眨眼不认自己刚刚干过什么。“开个玩笑又不会死，跟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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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会在咖啡厅里找到仪器的所在地，没想到带路的人领着沈世稀和知瑟绕到围墙外。
知瑟警惕心大起，“你最好别耍花招。”
壁烛摆手，“不信你走就是了，废什么话。”
咖啡厅看起来不起眼，大小也只有不到六十平。知瑟上次就没有在咖啡厅内找到任何机关，如果按照沈世稀的数据观察推断，这里有三千人左右，绝不可能挤在这么小的地方。
壁烛在往南开的墙上敲了敲，墙壁闪动，显示扫脸开门成功。
六十平的咖啡厅像模型一样整体向南移动了几个人能通过的距离。
“竟然在地下。”
整个咖啡厅就是门，打开之后的地下是沈世稀熟悉的灰白墙壁，以及沈氏集团研究中心特有的标识。浓浓的毒气从里面散发出来，和本身的毒不一样，提取出来经过保存的毒有种变质的味道，知瑟扇了扇鼻子，很嫌弃。
“我就送二位到这里了，你们下不下去随意。”
壁烛说走就走，眨眼没影。沈世稀和知瑟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，哪有不下去的道理，只是这迎接沈世稀回来的人，让沈世稀很不满意这趟“回家”之旅。
“三少爷。”
钱管家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刻板装扮，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多少真心欢迎沈世稀回来的样子。
一番观察过后，沈世稀发现自己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，完全按照研究中心改造的地下大楼，连每层的功能都一样，只不过研究中心的地下实验舱关押的不再是异种，而是一些有前科的人。
“老爷交代过，如果少爷回来，您还是研究中心的最高级研究者。”
钱管家递了个金色的司徽过来，沈世稀看了看那熟悉的小物件，没有接。钱管家也不说什么，恭恭敬敬的拖着司徽，引领沈世稀去找王恩山。
“王主任，今天的血检指标，请您过目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
“王主任，A-c03号试剂已经准备好了，今天下午可以试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王主任，四层607号舱出现内脏溶解情况，距离注射时间不过十分钟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地下研究中心不管怎样都透着一股寒气，沈世稀搓了搓胳膊，依旧暖不过来。王恩山的黑眼圈都快占据半张脸了，眼神里除了麻木就是疲惫。
沈世稀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外，没等王恩山出来，一辆推着尸体的车便从眼前走了过去。
车上是一名研究人员，身上还穿着研究中心特制的工作制服，看样子死了还没一个小时。推车的研究员面无表情，经历日常一般，推在手里的车就像火车上的送餐车一样，尸体就是常见的食物。
抬眼望去，没有几个人因为多了个同事尸体多议论或者表示惊讶，看一眼便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。
王恩山伴着乱哄哄的声音从办公室里出来，见到沈世稀，还是一贯熟悉的微笑，轻描淡写的问候了一句：“小稀，你来了。”
“毒素失控了？”
王恩山身旁跟着的研究员不认识沈世稀，王恩山简单介绍了一下，那人冲沈世稀浅浅的鞠了个躬。
“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，我先去看看吧，你要一起吗？”
王恩山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知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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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三十七层实验舱。
和异种不同，人与人没有必要单独隔开。沈世稀进门就看见像鱼一样多被关在两侧的实验者，男女也不分舱，整个地下一片混乱，肮脏到令人反胃。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被里面关押着的人群恐吓谩骂，脏话连篇，甚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动作。
对于沈世稀来说，这确实不是他这个年龄段该看的东西，王恩山笑了笑，行走在甬道里和平时逛街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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