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主教的手停在半空中一会儿，然后收回了手，脸上还挂着笑容，“孩子好就好。”
“奥弗德华，你看看我的鞋怎么样？”
他的鞋沾了些泥土，鞋上的珍珠蒙上了一层土。
“不如你来帮我擦擦？”
阮香山看着他的鞋，久久没有动作。裴瑾在一侧低下了头。
“擦擦吧。”大主教晃了晃他的脚。
阮香山抬起了头，直瞪瞪地看着大主教。
“这孩子，有脾气。”大主教提起腿，将脚下的泥蹭到阮香山的白袍上，“这样可不行，失分寸了。”
他身侧的侍从有所动作，走到阮香山背后，抽出枪抵着阮香山的背部。
“来吧，孩子。”大主教放下了腿。
另外一个侍从将白布递到阮香山的面前。
背后的枪口很硬，枪口近乎要嵌进肉里。
阮香山梗着脖子，抿着嘴，接过了白布。他扶着肚子，慢慢蹲下，膝盖跪地，垂着头拿着白布搭上大主教的鞋。
“对，对，这样才对了嘛。”
阮香山擦着鞋上的泥土。
“爱德华小时候也和你一样，一个倔，不听话。后来还是治了一番，才慢慢收起脾气来。”大主教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水继续说，“这些不提了。那么多孩子，我最喜欢的就是爱德华了。”
“你说，当你喜欢的东西被人破坏了，你会怎么办，嗯？”大主教抬起脚，脚底踩在阮香山的手臂。
阮香山停下了动作。
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愤怒，让他委屈，但他只能咽下。
“我听人说，爱德华很喜欢你，很宠你。他只是被迷了眼而已。你可要记住你的身份和地位，别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事。”
“前段时间爱德华被撤职了，让我担心了一阵子。现在突发事件，有了个由头让他复职。我不希望再发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，你懂吗，奥弗德华。”
腹部在抽痛。阮香山没有说话，他摸着腹部，安抚胎儿。
很快就没事了，小黄豆，再忍忍，好不好？
滚烫的热水从头上浇下。
“刚刚的礼仪是不是白教你了。问话要答话。”
热水透过面罩、手套浸到里面，烫伤的部位在刺痛。
“我懂。”
“你继续擦。”大主教把杯子递给侍从，让他再接杯水，“倔强也好，我看你这个眼神，就知道你肚里的孩子以后肯定像爱德华一样，一样坚强，一样健康，一样有生气。”
大主教没有再说话的意思，也没有让阮香山停下的意思。直到鞋子被擦干净了，大主教才说话。
“回去吧，奥弗德华。”他低头看了看鞋子，“还挺干净的。”
阮香山垂着头把沾着泥土变得肮脏的白布递给侍从。他不敢抬头，他怕他眼里的凶狠被大主教看到了。
阮香山转过了身，抬起头，通红的眼冷漠地看着一切闪烁的灯光和光辉的壁画。
裴瑾在一旁低着头，咬着下唇，跟在阮香山的身后，打算离开。
“裴瑾留一下。”
等到阮香山被领出去后，大主教拉起裴瑾的手，推心置腹地说道，“我把我的珍宝放在天眼下，现在我听到了一些传言。天眼有没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“你还记得天眼的职责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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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眼在比较前的章节提过。天眼是瑟伊浮安排在各个指挥官身旁，检举指挥官不当行为的。至于为什么裴瑾不检举，是因为一旦被检举，山山肯定也逃不过的……
今天双更~我们这边过年亲戚串门要从初一串到初六，这几天晚上太累了，有时候就没有更新、Anyway，谢谢大家的支持！么么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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